眼,确认她没事后,微微点了点头。
白英倒是大大方方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刚熬的粥,你昏了一夜,得吃点东西。”
池念看着那碗粥,愣了一下。
好像又有一阵字,没见过这么正常的食物了。
白英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拖了把椅子坐下:“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刘老头现在把你当神仙供着,逢人就说是你救了整个避难所……但是你的身体……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们?至少我们可以帮忙!”
“哪有时间……”池念嘟囔着。
白英哼了一声:“你就是不信任我们!”
“哪有……”池念笑了笑,“好啦好啦,不生气!”
池沅在一旁盯着,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陆妄忽然开口:“你那个能力……进到别人意识深处杀寄生体,对你自己有没有伤害?”
池念沉默了一下。
有没有伤害?
……当然有。
每次进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什么东西撕扯,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把她永远留在那里。
而且最后一次,她差点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了。
但池念并没有多说:“还行,能承受。”
陆妄盯着她看了几秒,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池念躺了一会儿,陈生也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复杂。
看了看池念,又看了看一旁的陆妄,欲言又止。
片刻,他还是低着头,默默走到角落的凳子坐下。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刘负责人站在门口,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池念小姐,醒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人给你看看?”
池念:“……不用。”
刘负责人走进来,站在床边,态度比昨晚恭敬了十倍不止:“池念小姐,昨晚的事,我代表整个避难所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这些人现在恐怕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