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落空了,心里也空得很,她不明白在这种事情上向来不退缩的周隐,为什么会突然抽身离开。
周隐也憋得难受,坐在床边喘气,缓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没准备。”
林蔓还没从刚才那样热烈的气氛中走出来,声音里有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娇软,“准备什么?”
“套。”周隐言简意赅。
只一个字就让林蔓瞬间清醒了,但她下一步无意识的动作却连自己都吓到了。因为她立刻就打开了床头柜,在里面找周隐没准备的东西。
“一般酒店不是都会有的吗?”林蔓这句话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问周隐。
但周隐回答了,“有也不合适。”
“啊,不合适?”林蔓把床头柜的抽屉合上,坐起来问。
周隐不说话了,起身向浴室走去,“我去冲澡,你先休息吧。”
浴室里水声又响了,林蔓这回没敢看,怕自己想入非非。但刚才周隐说的那句话,她仍然在想,酒店里的不合适,这是什么意思?
等到她不经意地扫过浴室的磨砂玻璃时,看到男人那对她来说巨大的身影时,她明白了,他说的是尺寸不合适。
想明白了,她也没再想那些事情了,心一松下来,倦意就涌上来了,再加上周隐洗得比以往都久,她躺着躺着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