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只见白希乐从腰间抽出另一把枪,在利落的上膛之后,直接对着那群人开枪。
“砰!砰!砰!砰!”
随着白希乐扣动扳机,一颗颗子弹穿过铁门的空隙,无比精准的没入目标的额间,白希乐射击的速度很快。
转眼间除了早早走到一旁的男人和白希乐,就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活人,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白希乐应该庆幸记得,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还记得给自己的枪安上消声器,并且因为屋子偏僻,不会被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不然他或许会在回国的第二天,就喜提警局多日游。
在处理完了那些人,白希乐的心情终于没那么遭了,随后他将手中的枪口,挪向了目睹自己杀人全过程的男人。
此时的白希乐一边想着要不要灭口,一边观察着那个哪怕被枪指着,仍然面不改色的男人。
这个穿着黑背心、黑皮衣、黑裤子、胸前挂着一块吊牌,大半夜的穿着一身黑,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的男人,白希乐一看就觉得他不像什么好人。
并且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厌恶感,但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但还是引起了白希乐的注意。
而不知为何白希乐对他,总有一种眼熟的感觉,在两人在不动声色的,彼此观察了一会儿。
随后白希乐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只听他问道:“你怎么还不走,不怕我灭了你的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