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省委书记这个岗位不是坐在主席台上发号施令的,而是要在天塌下来的时候用自己的肩膀顶住的。这四个多月里,我有好几次觉得天快要塌了——七号井事故救援的那天夜里,陶向明站在七号井的井架下面跟我说的那番话,韩维民在境外被抓获前还在往外转移资金的最后一条记录,以及那些数不清的压力、阻力、明枪暗箭。”
“但每一次,都有人帮我撑住了。赵省长、褚书记、岳厅长、周书记——在座的每一位常委、每一位干部,包括像赵大海兄弟这样在车间里一蹲就是三个小时的普通工人——是你们帮我撑住了河岳的天。”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下去,沉到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厚度。
“现在,天还没有完全亮。转型的路还很长,新的产业还很稚嫩,那些被关停的矿井下面还有几万名工人正在培训中心里学新的技能。他们需要时间,我们需要时间。但时间不会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