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跑不了。高胖子那份口供,可不光咬了他一个人。”
“我知道。”陶向明的声音很沉,“但现在还没到那一步。李东沐想查,那就让他查。但是我要让他知道,河岳不是他想怎么查就怎么查的。”
“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要搞转型吗?不是要搞专项整治吗?”陶向明冷冷地说,“那就让他搞。把所有矿井都关了,几十万矿工没饭吃,我看他怎么收场。”
钱伯钧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陶主席,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陶向明冷笑,“他李东沐想在河岳立威,就得付出代价。你马上去安排,把下面几个矿的通知发下去,就说因为专项整治,矿上暂时停产,工人回家等消息。记住,要让工人们知道,这口锅,是李东沐的。”
挂了电话后,陶向明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
窗外是一个精致的小院,假山流水,颇有几分苏州园林的味道。这个院子是十年前孙立德帮他弄的,当时只花了不到市价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