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在河岳经营这么多年,他的面子上上下下都得给几分。李东沐初来乍到,就算想烧火,也得掂量掂量烧到谁头上。”
谭正阳听了这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但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惶恐。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没擦。
钱伯钧看着谭正阳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鄙夷。他转向陶向明,换了个话题:“陶主席,专项整治的风声已经放出去了,我这边好几个矿都收到了通知。如果真要大查,我那些民营矿首当其冲,损失可就大了。”
“你怕什么?”陶向明笑了笑,“专项整治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们查他们的,你停你的,过了风头再开工就是了。到时候找几个替罪羊,罚点款,事情就过去了。”
宋远志补充道:“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收敛一点。李东沐刚来,肯定要在上面做做样子。我们配合他做样子就行,他想要政绩,我们就给他政绩,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大家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