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同志,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不管高明楼背后是谁,涉及违纪违法的问题,该查就得查,这是原则。”
耿长河点头:“李书记说得对,我也就是给您提个醒。河岳这潭水,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您刚来,有些事情慢慢就清楚了。”
李东沐看着耿长河,这个老机关说话滴水不漏,每一句都点到为止,从不越界。他知道,耿长河是在试探他的态度,也在观察他这个新书记的成色。河岳官场,恐怕很多人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长河同志,你也是河岳的老人了。”李东沐忽然换了个话题,“你说说看,河岳转型最大的阻力在哪里?”
耿长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东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最大的阻力,不在于外部的困难,而在于内部的利益固化。煤炭产业养活了太多人,也养出了一批既得利益者。这些人习惯了躺着吃资源饭,任何改变现状的尝试,都会被他们视为威胁。”
李东沐点头:“所以,这场仗,我们必须要打,而且要从最硬的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