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李东沐跟前。
“李书记,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
“说。”
“井下可能……不止五十三人。”
李东沐的目光一凝:“什么意思?”
高明楼艰难地说:“根据矿灯发放记录和井口登记册的初步比对,这次下井的矿工,可能还有十几个不在正式登记册上的临时工……”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李东沐看着高明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那种目光让高明楼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高明楼,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李东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许去,就站在这里,把我问的事情一件一件说清楚。”
高明楼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知道,这位新任省委书记,来者不善。
救援工作在全速推进的同时,李东沐让秘书在矿井旁边的调度室里临时架设了一个现场指挥部。
调度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小黑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下井人员的名字。现在,这些名字后面,都画着同样令人揪心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