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好。那我跟林组长商量,争取六个月。但有一条,六个月之后,如果还有企业偷排偷放,别怪我关停不手软。”
林组长在旁边听着,插了一句。“李省长,六个月的期限,我可以向上面汇报。但我有条件——整改期间,园区不能进一滴污水、不能排一丝废气。做不到,立即停产。”
散会后,老赵跟着李东沐进了办公室。
“李省长,六个月,我真的没把握。园区的地下管网是三十年前建的,图纸都找不到了。要重建,得把整个园区挖开,那动静太大了。”
“赵主任,你跟我说实话,园区的问题,根子在哪里?”
老赵咬了咬牙。“根子在那些企业。有的老板为了省钱,偷排偷放,我们查了罚、罚了查,他们就是不改。”
“那你就把不听话的企业关掉。杀一儆百。”
“李省长,这些企业都是纳税大户。关掉一家,财政就要少一大块。”
“财政少一大块,比老百姓喝不上干净水强。赵主任,你的屁股坐在哪一边?”
老赵低下头,不说话。
“你去把园区所有企业的名单列出来,按污染程度排序。污染最重的那三家,先停产整改。什么时候达标,什么时候复产。不达标,永远别开了。”
“李省长,那三家企业的老板,都有背景。我怕……”
“怕什么?怕他们的背景比你大?赵主任,你是共产党的干部,不是资本家的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