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有事情,估计耽误了。我家两个也没回来。”闫阜贵道。
“要是许大茂回来,兴许还能跟人家领导说上话,老易也许就不会被带走。”一大妈叹道。
他们是见过几次许大茂跟大盖帽同志一起在家里吃饭的,知道许大茂人脉广。
“先别说许大茂了。这样,你们两个去轧钢厂找一找秦淮如,把事情给她说一下,让她赶紧去所里。
一大妈,你跟我现在就去所里,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关键时候,闫阜贵作为在家的最高领导,担负起了重任,开始安排起人员。
这边被安排的人员还没出前院,那边秦淮如就哼着小调回来了。
“秦淮如,你还高兴啊,你婆婆和棒梗被大盖帽同志带到了所里,赶紧过去看看吧。”邻居说。
秦淮如今天之所以留到现在,是新厂长跟他促膝长谈,虽然没有什么实质进展,但她作为女人是深刻感受到新厂长对她的感觉的。
现在秦淮如也想通了,跟傻柱是跟,跟其他更有权有势的人为什么不能跟。她今天在厂长办公室磨磨蹭蹭,把气氛拿捏的很到位。
兴许,再过了一次两次,她的好事就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