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牙尖嘴利,而且说得很有道理,余承谨一下子都想不到怎么反驳了。
反倒是旁边的封明景和严司白居然不约而同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这一下,余承谨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幸好天黑看不清楚。
“看着我干嘛,洗你的衣服啊,怎么,难不成你也不赞同他说的话?他可是你的好大哥啊,刚才不是你起了这个阴阳怪气的头吗?不就是不服气他给我洗衣服吗?”
“你这么喜欢洗衣服,慢慢洗个够啊,你要是不洗吧,那你们两个以后就学会闭嘴。双标狗。”
余笙笙冷哼了一声,这才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营地。
余安安的脸色比起余承谨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同样一阵青一阵红的。
她为难地看着自己桶里头满满的一桶衣服,这会儿是真的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了。
洗了吧,自己得冷死在外头,不洗吧,那她岂不是也觉得大哥说的是屁话?
“大哥,你别放在心上,你也不是头一次知道笙笙的性子,这衣服我来洗吧。”余安安纠结了好半晌,最终还是决定给余承谨一点面子。
余承谨经常护着她,她可不能冷了余承谨的心。
余承谨正要拒绝,但是这会儿严司白却冷飕飕地扫了一记眼神过来,一字一顿道:“很好,洗,我看着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