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们顾教授的高徒,叶大法医吗?”
三人正聊得融洽,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沈蔓儿。”
三人转过头去,一身红色衣裙,脚踩红色高跟鞋的沈蔓儿袅袅走来。
“沈蔓儿,你说话怎么挟枪带棒的,吃火药了?”高静静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她。
在柯悠没来之前,她们寝室三人中,由于沈蔓儿家离学校不远,不常在寝室住,相对来说,叶衿和沈蔓儿感情要好一点。
后来两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突然就疏远了,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着像是仇人。
“我有说错吗?你们可不知道,咱叶大法医现在可是市局的名人。”
沈蔓儿虽然在笑,但那笑容看着刺眼得很,就连她说的话也一样,很是刺耳。
高静静和柯悠都觉得不舒服,叶衿却是笑着道:“没说错,谢谢夸奖。”
沈蔓儿脸上笑容僵住。
叶衿她不该是这个反应,她该是伤心,沉默地接受她的嘲讽,这都是她欠她的。
为什么她能这么云淡风轻?
她是真听不懂她在讽刺吗?
沈蔓儿惊疑不定时,叶衿三人已自顾进去了寝室,有段时间没住,铺位都需要收拾下。
其实也住不了多久,现在大家都在外面实习,各自有另外的住处,也就这几天的课题考试和为毕业论文做开题准备才会回校。
“哇,静静,你都收拾好了?”
寝室内收拾得干干净净,每个人的桌面上还摆放着一个小花瓶,上面插着鲜艳的花朵,整个寝室清香扑鼻,让人心旷神怡。发布页LtXsfB点¢○㎡
“我昨天就回来了,简单收拾了下。”高静静说着,就提了一桶清水和一块布过来,帮着叶衿擦拭她的床铺。
高静静将寝室的公共区域都收拾干净,但床铺是私人领域,她并没有去动。
叶衿和柯悠都是手脚利索的人,在高静静的帮忙下,很快就把各自的床铺收拾好。
砰砰砰!
沈蔓儿独自一个人收拾,动作很大,总是弄得砰砰响。
柯悠想着都是同一个寝室的,就过去搭把手,结果不仅得不到一个好脸色,还被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
“沈蔓儿,你干什么呢,在单位上受了气也不能回来撒我们身上。”
高静静实在看不过她这个死样子。
大家这么久没见,平时忙着实习,也很少联系,难得大家又聚在一起,本该是开心的时刻,却被她搞得大家心情都不好。
“干什么,我干什么了?我不是谢了她吗?她给我擦下桌子,我还得给她下跪道谢不成?”沈蔓儿啪地将手中的湿布摔在桌上,水珠溅起。
叶衿不动声色地拂了下手,水珠全溅到沈蔓儿的脸上还有嘴里,她啊地叫了一声,后退两步,用力地擦拭着脸,整个人火气更大。
柯悠也不是软弱的主,将手中的湿布摔回她的水桶里,洗干净手后,一手拉着叶衿,一手拉着高静静道:“走,今天难得相聚,我请你们去五食堂吃饭。”
“哇哦,五食堂的超级至尊套餐吗?”高静静特意瞥了沈蔓儿一眼,夸张地发出惊呼,“快快,我都等不及了。”
三人有说有笑地相携着离开,没人再去看沈蔓儿一眼。
沈蔓儿气愤地一脚将叶衿的椅子踹倒,犹不解恨地又故意将水洒她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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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大学占地面积很广,五食堂离她们的宿舍楼比较远,三人用校园卡刷了辆校内共享单车。
微风吹拂在脸上,三人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叶衿,你和沈蔓儿发生了什么事?”高静静实在很好奇。
沈蔓儿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浑身长刺,见谁刺谁。
“顾教授收弟子的事,她觉得是我抢了她的名额。”
叶衿说得云淡风轻,想想她以前也真是傻,竟会真的对沈蔓儿觉得愧疚,对她处处忍让,还想着修补两人之间的友情。
“啊。”高静静没想到两人友情破裂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疑惑地侧过头道:“从大一开始,你每学期都是系里第一名,顾教授不止一次在公开课上表扬你,咱系里谁不知道这一届的名额一定是你,你抢她哪门子名额?”
沈蔓儿是不是疯了?
就连系里的长年老二都没觉得叶衿抢他名额,她一个专业成绩没上过前十名的,哪里来的名额?
叶衿耸了耸肩,她也不知道沈蔓儿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原本的名额是她的,以老师的为人,不是那种会收受贿赂内定名额的人。
“现在想想确实是在顾教授宣布这一届的名额是叶衿后,沈蔓儿开始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