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
已经有人跟城内百姓说明了情况。
太子殿下命人给他们施粥放粮,之后会有人登记他们的户籍成员。
让每家每户都有活干,只要干活就能吃饱。
百姓们开始还只是麻木的听着。
朝廷又不是没有过施粥放粮,结果呢,不是一样没有活路!
只是当香喷喷的大馒头一筐筐搬上来时,百姓们一个个都不淡定了,争抢着上前排队。
有想要不顾一切冲上来插队的,都被官兵们直接制服,亲自带他们上前插队,只不过领到的食物减半。
并且宣告,这一次发放一个馒头一碗水,只是给他们垫垫肚子,有力气说话的。
等一会登记户籍时会发放第二轮吃食,那时才是叫他们吃饱喝足。
但现在若还有不想好好排队的,不光这次的吃食减半,第二轮的吃食不会再有他的份。
百姓们一听,顿时都老实了,再饿再急也都耐着性子乖乖排队等着。
苏徵让他们多安排一些人,多拉几个队伍,尽量让队伍的长度缩短。
百姓们能配合,工作效率自然不在话下。
苏徵让工部先安排这些百姓的住房问题,有本地屋舍的,就在自己家。
不是本地的,就找一处地方,先修建足够的屋舍,按条件给这些人分配。
百姓们知道房子是给自己盖的,怎么会不积极。
等活干起来,自然会越干越熟练,越干越习惯。
衣食住行有了盼头,也就有更多的心思跟精力放在干活上了。
中午苏徵让徐默去买几筐包子来,午膳所有工作人员都吃包子,包括他自己。
洛云琛知道后让徐默单独给苏徵买一只烧鸡跟一些点心来。
特殊情况,只要能吃饱,吃什么苏徵都能接受,不会无理取闹瞎折腾。
不过有更多好吃的,他也不会因为一句“不用麻烦了”就拒绝,欣然接受了洛云琛的投喂。
下午,南城的工作渐渐展开,走上正轨。
苏徵跟洛云琛就在申时回了东宫。
有洛云琛准备的人手在,即使他们不在现场,南城发生的事他们也都会知道,自然也不怕会有人生事闹事,或者阳奉阴违。
不过这日起,苏徵每日都会亲去一趟南城。
一来,这毕竟是苏徵自己跟元景帝揽的活,还是第一次正经办差,起码上心的样子得摆出来。
二来,苏徵亲自监督南城的进度,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让一些官员就算想偷工减料,中饱私囊,也得先掂量掂量。
如此过了半月。
工部跟户部果真斗了起来,准确点说是沈派跟林派的官员斗了起来。
林派举证户部的人中饱私囊,克扣赈灾粮款,导致难民生怨,毁了南城城貌。
沈派举证工部的人偷工减料,贪污受贿,当初修缮南城用的都是豆腐渣工程,才导致南城这么容易就被难民损毁。
元景帝震怒,两个尚书不得已只能找手下人顶罪。
当然,顶罪之人的官位还不能太低,不然顶罪都没资格。
不过,这些替罪羊就算不是主谋也是从犯,一点都不冤枉。
办了几个官员总要有人替补,就有人提到在南城兢兢业业办差的几人。
苏徵在跟元景帝汇报进展时,也偶有提到这几人。
元景帝提前有了印象,这会再有人一夸,当下便把这几人的官职升了,有的甚至官升两级不止。
苏徵跟洛云琛这边称得上顺风顺水,沈皇后那边就算得上糟心遭肺。
朝堂不顺不说,她的亲儿子苏望也隐隐跟她有了隔阂,不光不像以前听话,还时常会跟她对着干。
沈皇后真是心力交瘁,连尽力保养的容颜都老了几分。
见到苏徵,沈皇后也没了以往的慈爱,怒瞪着苏徵,严厉问道:“好好的,你为何要去管什么南城之事?谁让你这么做的?”
苏徵立即义愤填膺道:“母后消消气,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幸而父皇命儿臣查南城之事,要不都不知道那什么尚书令竟纵容自己下属放任难民们损毁我大胤疆土,真是一点都不把我苏氏江山放在心上,简直其心可诛!父皇只是罚他闭门思过真是太便宜他了!不过母后放心,等儿臣有了机会,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还有那个工部的尚书,我皇家的皇城脚下他们就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盖出豆腐渣工程,真是太可恶了!儿臣肯定都在心里给他记着!母后尽管放心!”
沈皇后胸口起伏剧烈,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走!”
苏徵关心道:“母后可别气坏了身子,儿臣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母后宽宽心,好好歇着!”
沈皇后看着苏徵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气的砸了一套茶盏:“这个蠢货!真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