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良心?现在家里都什么情况了你居然丝毫不为家里考虑。”
她看了眼郁妍:“还是你妹妹懂事,知道卖包补贴家用,谁跟你似的,白眼狼。”
郁娴冷眼看过去,“我倒是也想卖包啊,我有包吗?”
郁夫人噎住,“老爷子肯定给你钱了,你存着不用,怪谁?”
郁娴皮笑肉不笑,商老爷子干嘛要给假女儿的女儿钱啊,关键是假女儿还是做坏事被赶出家门的,她只留下一句:
“你们三个睡觉小心点,指不定醒来发现身边睡了个鬼呢。”
“阿娴,不要说气话。”
郁敛祥知道她在气头上,且资金到位,只认识她是在说气话,并没有过多责怪。
郁娴默默上楼,气话?她从来不说气话,这仇她记下了,等她遁出国后就给他们安排起来。
不是说睡一觉而已吗,那就睡,到时候她一定会多找几个男人。
一上楼,郁娴就瘫在床上。
她揉着头发,完蛋了,有些事情发生变化了,霍殃现在回来了,还跟傅斯年化敌为友了。
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掺一脚不会有大问题,根本不影响傅斯年针对霍殃这个现实的本质,她只是作为一棵小小的墙头草倒戈了一下来赚点中间商差价。
可是现在是地球倒转了吗?他们两个居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同一个阵营里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