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拿开手，萧然对上一双冷漠不解的眼神。
“你不会对他有怜悯吧。”阎烈语气十分冷厉，仿佛要是萧然敢如此说，接下来便不让萧然过舒心日子。
“开什么玩笑！”甭管里面有什么阎烈不知的事情，萧然冷笑，“对于想杀我的人，要存在怜悯之心，等于活得不耐烦，想要自杀。”
她萧然虽然嘴硬心软，还没圣母到这么敌我不分的程度。
人卷土重来，知道她没死，恐怕一定会记得补刀了，让她彻底魂飞魄散。
“反正我也想不起其他的事情了，我都死了，现在的我和以前可不一样。”萧然扯了扯自己的脸皮，“我没以前好看啊。”
阎烈摸着她的脸，“你这样就很好。”
他知道是她就行，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
萧然嘴角微勾，笑了起来，同时眯了眼睛，“好在我是活下来了，我要是没活下来，某些人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了。”
“不会。”
萧然嘴角笑容渐渐消失，眼眸闪现一丝寒光，“你什么意思？”
莫不是背着她，做了什么坏事？
“你那么聪明，死不了！”阎烈眸光闪着精光，“你也说过，郝凤杀不死你。并且以防万一还存了一部分力量和神魂在我身上。就算鳞姬当年没有全力护你，只要找到方法，我也能通过你留下的部分神魂复活你。”
只是那个过程会相当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