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老者一听，嘴角含笑，“为了保全族人，老夫也不得如此。”
丹笑的张扬，“他们可对你信任无比。”
“万年前是老夫将孩童的他们救出来的，安置在这里，万年来的教导，他们自然信任老夫，本以为可以利用他们吸引王，到时候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立个功，没曾想会被他们发现。”
“确定是他们自己的发现的？”丹眼神还带着怀疑。
“自然，否则我又怎么会到最后还要演这出戏？”树皮老者神色不快。
“那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们一族的？”
“我们一族与修者通婚，生下的孩子是什么天赋，丹大人难道不知？从未出现过例外。”
丹盯着树皮老者，见到他神色中有强烈的失望，便转移了目光。
谁料，树皮老者捏着拐杖的手紧了一分呢，但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今天的牺牲是早在万年前就注定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的族人要活，那些个对王忠心耿耿在王死了还宁死不屈的，大多没了家族了。
他们耗不起，因为谁也不知道，王会不会转生，会不会回来，回来之后，还有没有那份报仇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