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满心的委屈与茫然无处宣泄:“可我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我离开桃溪村,一路走到现在,最难的时候,都是她陪着我,帮着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我不是替她开脱。”玄烛句句通透,“换作是你,异地而处,你会做什么。”
关初月垂着眼眸:“我不知道。”
她反复回想白天的种种画面,越想越觉得荒诞:“那她白天拼尽全力排查监控,焦急寻找莫老大的样子,全是演出来的戏码?”
“不全是假的。”玄烛摇头。
关初月抬眼看向他,满眼不解:“什么意思?”
“她的着急是真的,担忧也是真的。”玄烛看着她迟钝的模样,无奈解释,“她对莫听秋,不只是同事的情谊。”
关初月愣了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情谊?你不会是说,书雁姐对莫老大有……”
玄烛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你是真迟钝还是假装不知道……她看莫听秋的眼神,每次听闻莫听秋过往的风月旧事,陈年纠葛时的神色,你从来都没有察觉异常?”
关初月回忆着这些日子,无数被她忽略的细节纷纷涌上心头。
唐书雁对莫听秋的依赖和信任,以及对他的那些不留痕迹的关心,还有听说莫听秋情史的时候,她的莫不关心。
长久以来,她一直以为这只是后辈对前辈的敬佩,对同伴的关心,难道真是自己太过单纯,错把满心偏爱当成了寻常敬重。
想通这一切,关初月满心复杂,恍然低语:“我真的以为,那只是崇拜和敬重。”
玄烛接话道:“所以无论她现在想着什么,暂时不要揭穿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