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后遗症还在身上。
她撑着地面,慢慢撑起身子,抬手轻轻摇晃玄烛的肩膀。
几番试探下来,玄烛依旧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得随时可能断绝。
恐慌一点点爬上心头,关初月低声唤他的名字,反复数次,回应她的只有微风与远处流水的轻响。
她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着站起,站稳身形后,抬眼打量四周。
脚下是平整厚实的青草地,草色翠绿,干净无尘。
不远处横着一条蜿蜒河流,河水澄澈见底,水流舒缓平稳,和之前汹涌死寂的暗河截然不同。
远处群山层叠,青山苍翠,林木繁茂,山间云雾缭绕,空气温润清新。
视线往近处延伸,不远处依山而建的吊脚楼层层叠叠,顺着山脚铺到山腰,炊烟袅袅升起,错落的木屋古朴老旧,和桃溪村倒是有几分相似了。
这里安静祥和,没有暗河的阴冷压抑,没有祭坛的杀伐凶险,平和得极不真实。
关初月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前路未知,身后是昏迷垂危的玄烛,她孤身一人,全然不知该如何破局。
没过多久,村寨方向传来几道爽朗的说话声。
几名身着粗麻布衣的妇人提着木桶,沿着河岸走来,应该是来河边打水。
她们口中的方言晦涩古老,不属于现代任何一种通用语种,音节古怪拗口。
可关初月听在耳中,却能清晰读懂每一句话的含义。
她试着张口回应,起初语调生硬别扭,几番尝试后,出口的话语竟自动变成了对方能听懂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