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定。
几人听得津津有味,姚深顺着老婆婆的话追问来一句:“它们一直在地下沉睡着?”
“睡在最深的水里,睡在最重的石头下。”老婆婆嗓音愈发沙哑,“地底阴气千年不散,养着它们的根,也锁着它们的身。世间安稳太平,水土清淡,它们就一直沉眠。一旦地气紊乱,水土变咸,就是它们苏醒的征兆。”
话音落下,老婆婆的目光忽然越过众人,投向人群后方。
此刻玄烛无声立在最后,身姿挺拔,沉默无言。
老婆婆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一瞬,那点光亮转瞬褪去,只剩下深重的敬畏与彻骨的恐惧。她嘴唇微微颤抖,吐出一句:“他们要回来了。”
关初月心头一紧,立刻追问:“谁要回来了?”
“蛇。”老婆婆一字一顿,“沉睡的蛇,要回来了。”
唐书雁也出声问道:“它们在哪里?”
老婆婆再度抬手指向远方层叠的群山,指尖枯瘦干枯,微微发抖,“在河里,在石头底下,在很深很深的水里。蛇在睡觉,醒了要吃人。”
“什么时候会彻底醒来?”关初月问。
老人听完问题,脑袋缓缓垂落,眼皮耷拉下来,像是瞬间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死寂。
几人静静等候,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
良久,她才重新抬起头,眼底只剩一片沉沉的灰暗。
“快了,等水变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