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你倒是说啊,怎么这会儿吞吞吐吐了。”
“你不是不让我说吗?”姚深嘟囔道。
唐书雁扬起手来,姚深立刻求饶,“哎哎哎,我说我说,你别打人嘛。”
关初月和玄烛已经走远了,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没有说话,倒也和谐。
等看着关处于和玄烛走远的背影,姚深才招呼着两人凑近一点,低声说:“其实我好几天前就想说了,你们没觉得那位大人不大对劲吗?”
唐书雁和谢朗对视一眼,“你什么意思?”谢朗开口问。
姚深若有所思,可话到了嘴边,也只是一句:“就是一种感觉,怎么形容呢……”他想了半天也没憋出来话,最后只能说:“就是,我有点不放心他们俩单独待在一起。”
“不至于吧,他们俩几乎每天形影不离,能有什么事?”唐书雁说完看向了谢朗:“这两天你跟他们俩时间比较久,有什么异常吗?”
谢朗沉思了几秒,摇了摇头,但是目光落到那已经远去的人的背影的时候,还是说了句:“多注意点吧,虽说玄烛应该不会害她,但是长点心,总归不会有害处的。”
唐书雁对此表示赞同,然后拍了拍姚深的肩膀,随即意识到不对:“你小子是怎么能看出来的,之前不是对那位跟个狗腿子似的,鞍前马后,生怕自己不够谄媚。”
姚深对唐书雁的话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难道不应该吗,你们不会对那位大人不自觉地产生敬畏之心吗。”
唐书雁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了对他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