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些什么,但太自负了。”覃石安叹了口气,“他以为自己能应付,只是最后结果表明,他应付不了。”
唐书雁接着说:“还有件事,最近有两拨人在打听暗河的事。一拨是外地来的,开着豪车,住高档酒店,出手很阔绰,问的都是怎么进暗河、需要什么设备、里面有什么危险。”
“他们看着像商人,又不完全像。问问题的方式太专业了,明显是事先做过功课,不像是单纯好奇或者探险的人。另一拨是本地人,不爱说话,开着一辆旧面包车,总在暗河入口附近转悠,有人靠近就盯着看,不搭讪,也不离开。我们现在怀疑,他们是守暗河的人。”
关初月转头看向玄烛,问道:“你怎么看?”
玄烛抱着阿蘅,仿佛这边的事与他无关,直到关初月问他了,他才将目光移了过来。
“若是暗河真的有封印,留下人守着也在情理之中。就像双合口大桥下的地钉子,最后不也选了夏宁他们一支作为守桥人吗?守着暗河,防止外人闯入,破坏封印,也正常。”
关初月又问:“那布下封印的人,会不会是盐水女神或者巴务相的后人?要是真的,是不是找到这波人,就能问到巴氏后人的事了?”
玄烛摇了摇头:“不好说。巴人五姓流传这么久,分支太多,说不定是其中一支,也可能是其他和巴人有关的势力。”说完,他又去逗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