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的孩子出生。那些不合时宜破口的蛋,一辈子都变不成孩子,它们会慢慢爬回沉蛇潭,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关初月想起上次樊锐偷偷上山的举动,立刻追问:“所以上次你上山取蛇蛋,是因为老村长去世了?有新的孩子可以诞生了?”
“算是吧。”樊锐点头,声音里却满是挫败,“可老村长死得太惨烈,那些蛇蛋都没有动静。我敲了很多个,只有一个带着点人气,却还是没法变成孩子。”
“那你把它抱到石室里,做什么?”关初月又问。
“石室里放着樊家的先祖,他们被献祭给了石壁中的阴天子。”樊锐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把蛋放进去,是想看看先祖或者阴天子,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可我做了很多尝试,都没能让那枚蛇蛋变成人。”
关初月想起那天晚上,她和莫听秋守在石室外面,看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光线,从里面散出来,想必那时候就是樊锐在想办法吧。
他又提起鱼伯,神色更加沉重:“我当时只以为,是老村长的死法太惨烈,才导致蛇蛋没法成型。可后来鱼伯也死了,你们走后没两天,我又上山找过,还拉上了祝伯,我们在山上找了三天,几乎敲开了所有的蛇蛋,都没有找到一个带人气的。祝伯说,樊家村可能要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比我还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