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打开它。”关初月说。
樊锐点了点头,走到墙壁前,伸出手,抚摸着墙壁。
可是无论樊锐怎么做,面前的石壁依旧是完整一大块,毫无任何松动的迹象。
三人在甬道里找了很久,换了各种角度,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能找到石室的入口,石室就像是被彻底封死了,再也进不去了。
直到这时候,关初月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沉蛇潭枯竭,地脉死气蔓延,村民们危在旦夕,石室被封,找不到阴天子,周希年的蛇化越来越严重,樊雅也一直沉睡不醒,而自己体内的力量,也在快速消耗,连蛇丝都变得虚弱了许多。
更让她心慌的是,脑海里关于关盈月的记忆,又开始变得模糊,那些与阴天子的约定、与玄烛的羁绊、与莫听秋的过往,又开始一点点消散,像是要彻底消失一般。
她用力晃了晃头,想抓住那些记忆,却怎么也抓不住。
“怎么办?石室被封了,沉蛇潭也死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周希年的手腕上,伤口又开始渗血,脖颈处的鳞片,又隐隐浮现出来。
樊锐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目光落在墙壁上,神色凝重。
他身为樊家现任的掌权人,看着族人落得这般下场,看着樊家村一步步走向消亡,心里比谁都着急,可他却无能为力。
关初月靠在墙壁上,闭上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不能放弃,樊雅还在沉睡,村民们还在受苦,莫听秋还在昏迷,她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
她试着回忆关盈月的记忆,回忆那些与阴天子有关的碎片,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