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酿成了太多的悲剧,耽误了太多人,也让太多无辜者陷入了无休无止的纠缠。
记忆像拼图,正在一片片完整,梦中那个女人到丰县还做了些什么,她目前还有一些没有想起来,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晃荡,抓不住头绪。
不过,刚才沈图说门缝已经被堵死,那从万蛇坑追着向芸过来的邪物,此刻又去了哪里,总不会凭空消散。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一直沉默跟着的男人,开口问道:“那东西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玄烛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她,眼神复杂,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目光沉沉,看不出具体情绪。
“你不知道?”玄烛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关初月满心疑惑,皱起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玄烛勉强扯出个微笑,笑意没达眼底,很快收敛,“没什么,那东西已经不在了。”
关初月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毕竟哪怕是昨天,她还能察觉到塑像里残留的邪气,即便微弱,也顽固得很,绝不是轻易就能彻底清除的,怎么会突然就没了踪迹。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追问细节,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踩着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