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莫听秋和谢朗,然后她看见周希年和夏宁竟然也来了。
夏宁最先发现她醒来,立刻凑到床边,脸上满是关切:“初月,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关初月缓了缓神,环顾一周,没有看到樊雅和唐书雁的身影,连忙开口问:“樊雅和书雁姐呢?她们怎么样了?”
莫听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语气平静:“唐书雁中了沈图的阵法,陷入了昏睡,估计还要再睡一会儿才能醒。樊雅在旁边守着她,没什么大碍。”
关初月松了口气,又想起沈图的诡异和神秘,看向莫听秋:“那个沈图,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莫听秋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摇了摇头:“沈图的身份明面上没什么问题,所有的经历都有据可查。但他能画地为牢,自辟小天地,绝非普通人能做到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的底细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关初月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想沈图最后说的话,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画面,又问:“丰县这么多奇怪的事,为什么特调办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放在以前,从他们遭遇蛇群开始,特调办就应该已经介入了。
可是这几天她们遭遇的一切,从阴天子庙到林灵,沈图,特调办除了封锁出事的阴天子庙,几乎没有插手过,这太反常了。
思绪至此,她想到一件更奇怪的事,樊家村也是在丰县境内,可是特调办在这之前几乎像是不知道一样。
莫听秋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不算愉快:“特调办不能进驻丰县,这是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