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的版本里,熊嘎婆又叫老变婆,原型是黑猩猩精,有雌雄一对,能变公公也能变嘎婆,有的故事里姐妹俩杀死雄变婆,雌变婆却吃掉小弟弟,姐妹俩靠骗它上树梳头,把头发绑在树上才逃脱。
云南的版本和云贵川交界的差不多,常是姐弟被诱骗到深山,靠骗熊嘎婆摘果子,梳头脱身,有的还会有山神或是猎人帮忙除妖。
最复杂的是湘西乾州版,熊娘先吃掉外婆再伪装上门,夜里吃掉二妹,大妹和小弟逃脱后,熊娘阴魂不散,变白菜、蚂蟥害人,最后靠阉割附身高姐夫的熊娘才彻底解决。
她看得入神,连筷子都忘了动。
唐书雁凑过来,拍了下她的胳膊:“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关初月把手机往回挪了挪,随口道:“查查熊嘎婆的传说,看着挺有意思。”
“哦?那看出什么门道没?”唐书雁问,谢朗和樊雅也看了过来。
关初月摇了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没什么特别的,这一带都有类似的传说,大概就是用来吓唬小孩的。”
话虽这么说,心里的疑虑却半点没散,总觉得那些故事里藏着什么没被说透的东西。
她上高中那会儿其实也听同学他们说过关于熊嘎婆的传说,但是那时候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吓唬小孩儿的故事。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她,有一个藏在很深的声音告诉她,这个故事或者说,丰县的这个故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