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可剩下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里是光滑的肌肤的,没有任何东西。
随即,她的目光又落到手腕的胎记上,皱着眉想了许久,掌心竟然凝出一把暗金色的古怪锤子。
这把锤子她有印象,是樊家村村长用命换来的定波锤。
意识渐渐回笼,她终于记起些事。
她拿着村长用命换来的定波锤,平息了双合口大桥的地钉子风波,之后伤得很重,便来樊家村养伤。
她觉得这很合理,恍惚间还记得自己腰上曾有伤口,可现在摸遍全身,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再看向莫听秋时,她心里生出几分感动。
莫听秋是特调办的人,刚见面时对她爱答不理,如今倒是有情有义,陪着她进来疗伤。
现在伤好了,也该出去了。
莫听秋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又听见她开口说话:“我现在好了,可以出去了,书雁姐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莫听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望着关初月的眼睛,那里面坦荡得很,坦荡到他都怀疑是自己弄错了什么。
可他很清醒,迟疑着问了一句:“玄烛呢?”
关初月满脸疑惑:“你说谁?”
莫听秋心里沉了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他活了几千年,见多了隐秘,当下又追问:“你还记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或者说,我们为什么要进这个石室?”
答案和他预想的一样,关初月一脸理所当然:“我们不是来给我疗伤的吗?石室里有能帮我疗伤的东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