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不送的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去本就知道,会受冷遇。”三人同坐在马车之中,郭以安劝道,然后转向林鸢,“鸢儿,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鸢压低了声音,这才将刚刚所知道的信息告诉了郭以安和陆川。
郭以安和陆川听闻,皆是震惊,这姓裴的也太大胆了吧!他居然想杀公主,而且还动手了,他究竟为什么啊?
“因为不是裴敬之要杀嘉柔公主,是皇上要杀她。”林鸢神色复杂,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这样残害自己的手足。
“皇上?”郭以安和陆川齐声道。,十分不解,“为什么?”
让公主来和亲的是皇上,杀她的也是皇上,那把人在皇宫里杀了,不是更方便?
林鸢也是茫然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公主的侍女只偷听到这些,至于为什么,估计连裴敬之都不一定知道,毕竟皇上不会向下面的走狗解释他的意图。”
郭以安和陆川颔首,确实是如此。
三人正在交谈之时,那一边,裴敬之侧卧塌上,也与属下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