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应声停下。
“将军,要不我们就在外面找一避风处,驻扎休息如何,这山谷我觉得很是诡异。”副将抱拳跟主将汇报。
“哼,什么诡异,你们啊就是老顽固,太过保守,打仗就是赌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前进,谁若阻挠,军法处置!”主将的头扬得极高,傲慢非凡。
副将面色冰冷,腹诽,打仗是赌博?也是,对于这些贵人而言,确实是赌博,输了,死的也是下面的将士,而不是他们这些贵人;赢了,无上的军功自然与底层的将士无关。他们这些贵人哪里会关心蝼蚁的死活?
军队终于行进至山谷之中,山谷犹如巨兽张开的嘴巴,所有人都已经步入。
副将勒住马,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扫过谷口,太安静了,真的过分安静了。
“不对劲。”副将手心全是汗,“太不对劲了!就算入夜,这寨子也不该安静成这样!”
话音未落,身后的士兵忽然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他猛地回头,心脏骤然一缩。
就在此时,山脊之上,骤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一支长箭射来,一下子将他们举着的契丹军旗旗杆射断了,旗帜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