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有些惊讶,“可是,说不通啊,如果是从这里传出去,为什么这里的人们发病在雄州人之后?”
“还记不记得小虎子爹是怎么说的,他们原先只是狩猎一些野兔、野鸡之类,并不会去狩猎旱獭,后来雄州的一个富商找到了这里,让他们去猎旱獭,并且高价回收旱獭毛。”林鸢一边吃一边分析,“小虎子爹还说过,富商在回收旱獭毛时是拉了四五辆车来的,这宁安寨所有的旱獭皮毛都卖给他,估计都装不满一车,那还有的是从哪里来的呢?”
郭以安瞬间明白了过来:“你是说,这富商还在别的村子或寨子收购旱獭毛?而这个宁安寨不知是不是地处偏远的原因,是比较后面才被富商发现,找到了他们。”
“对,极有可能。”林鸢咬着勺子思索着,“这几日,我一直有一个疑惑,明明这宁安寨很不好找,为什么偏偏要找宁安寨,我心中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是不是正确。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找这种三不管的地带,买旱獭皮毛,这样,就算被发现旱獭皮毛会传播鼠疫,也一时之间很难找到来源,因为,只要把这些没有人管的百姓杀死就好了。甚至……”
林鸢话还没说完,帐子外传来一阵喧闹。
“杀人凶手!出来!我儿子就是喝了你的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