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支箭击落,可是待发第三支时,已然来不及,第三支箭正中林鸢胸口。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吗?
长箭没入胸口,一阵剧痛袭来,林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双眼一黑。
“噗——”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得喷溅而出,泼洒在地上,晕开一块鲜红。
林鸢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只有嘴角还有一丝殷红,整张脸因为痛苦,五官扭曲着。
她的气息微弱,胸口微微起伏,上面还插着一把漆黑的飞镖,飞镖已经没入身体大半,隐隐泛着黑光,想来上面的毒是恨厉害的。
“要拔镖了!你们准备好!”一个粗粝的声音响起,是一个大夫装扮的中年男子,他手握住飞镖,手腕猛地发力,飞镖被拔了出来。刹那,鲜血飙射出来,将半面纱帐染得通红,大夫的半张脸也溅上了鲜血。
“纱布!”述律大夫额角青筋暴起,抓出一把灰褐色的止血药粉,狠狠摁在伤口处。侍女们手忙脚乱地递过干净的纱布。
一盆盆清水被端进房间,血水又被一盆一盆地从房间端出来,房间里一片混乱,地上全是踩得脏兮兮带着血的脚印。
林鸢蜷在床上,因为疼痛,冷汗浸透了中衣。
不知过了多久,混乱渐熄,大夫拖着疲惫的脚步从房间出来。
“述律大夫,如何?”黑衣侍卫上前问道。
大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述律大夫,您这是何意?”黑衣侍卫有些不解。
“飞镖虽然已经拔出来了,但是伤口太深,加上飞镖上的毒,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她自己。”述律大夫一脸愁容,“若是再发起烧来,怕是要麻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