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外出采买药材根本不在医馆!上午来的患者,都可以作证!”
“确实,我上午本想找阿真大夫抓药,他都不在。”
“我也是!”
“我又没来……是我家男人自己来的,许是我听错了!”那妇人接着狡辩,“再说了,你说没接诊就没接诊吗?没准是怕赔钱,瞎说罢了。上午人那么多,这些医患哪里记得谁来过,谁没来啊!”
“哦?那您的意思,他找的宋大夫?可有药方?花了几钱?抓药了没有,药喝了吗?药渣在哪里?”林鸢追问道。
那妇人脸色铁青,自然拿不出这些东西:“药都喝了,药渣都倒掉了,其他东西,我不知道他放哪里了,人都死了,我问谁?”
具体什么情况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妇人破罐子破摔,索性开始撒泼,一下子瘫坐到地上,呼天抢地:“你死得冤啊!你让我和孩子怎么活啊!”
“不会根本就没来过吧!”
“哎呀,我想起来了,今日上午我在酒馆碰见这人了,当时还撞了我一下!”
“敢情把看病钱拿去买酒了!我说呢,这一股酒味!”
“这不就简单了,去那酒馆把人叫来,对峙一番不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