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地缩了缩脖子,庄景行则愁眉苦脸,自责万分。
“哼!”郭以安瞥了他们一眼,不再耽搁,施展轻功,从院墙追了出去。
郭以安站在一处屋檐之上,从上往下,审视着四周,可是这瀛洲城很是繁华,道路四通八达,房屋鳞次栉比,想找人根本无从下手。
他面容焦急,手里紧攥着宝剑,空挥了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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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鸢所中的蒙汗药终于失效,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双眼猛地睁开,满头的冷汗。
林鸢心脏狂跳,四肢发麻,动弹不得,缓了好一会,手指才能稍稍弯曲。反正动不了,林鸢就放任自己躺在地上,她回忆起刚刚那蒙汗药的气味,那气味太过熟悉,因为她买过,在城东王屠户家买的……专门阉猪时用的亥眠露!
真是风水轮流转,之前她把这药用在郭以安身上,现如今,自己也中招了。上次,郭以安将近两天,才完全解了药效,此次自己这么快就能够醒过来,或许跟提前吃了醉蝶解药有些关系。但是醒过来,不代表恢复气力,她现在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哎……”林鸢轻叹,摇了摇头,没办法算自己倒霉吧,也不是倒霉一两天了。
只不过,这里面有一丝不对劲,这些歹人若是真的跟陈忠是一伙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用醉蝶?是用完了?还是……还是说,他们知道自己有醉蝶的解药?
如果是后一种情况,那么这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