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我爹在我5岁的时候,也去世了。家长亲戚朋友都说我是灾星,克父克母,是天煞孤星,根本就没人管我。是婶子,不顾家人反对,将我抱了去,养在家中。如果那时候没有婶子,我估计我也早就病死了。我还记得婶子搂着着我,夏天傍晚,她摇着蒲扇,那一点点凉意,还有她身上刚洗过,皂角的味道。”
林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闻到什么味道似的。
“为什么说,没办法问那首曲子是什么?”庄景行有些疑惑地望着林鸢。
林鸢收敛了笑容,双眼直视前方:“可惜,好人没好报。婶子为了给我摘酸枣,做酸枣糕,从崖上摔了下……”
林鸢很少同外人提起这些事,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那天,下着小雨,上山的人很少。她摔下去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知道,也不知道她在冰冷的山坡上躺了多久,才咽得气……”
庄景行虽然眉头还是紧皱,但是眼神终于不那么呆滞了,他想要安慰林鸢,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林鸢扯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有时候坏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好人身上,世事无常。可是,我们不能被这些事打倒。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要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