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
她在书架前停下,目光扫过。
她走到第三排书架前,伸手,从一排《资治通鉴》中,抽出了第五卷。
她将手伸进被抽出的空隙,摸索片刻,按动了一个机关。
“咔哒。”
书架侧面,一整块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中,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木盒。
魏英顿时瘫软在地。
温言打开其中一个木盒。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
她抽出最上面的一封。
“永安八年,与北境总兵私通,倒卖军械三千套,获利二十万两。此为往来密信。”
她放下信,打开第二个木盒。
里面,是一本账簿。
“永安六年,收受江南盐商贿银三万两,此为账本地契。”
她将账簿和密信,都拿在手中,走出书房。
她走到瘫倒在地的魏英面前,将两样东西,丢在他的眼前。
“镇国公,魏英。”
“勾结边将,倒卖军械,按大昭律,当以谋逆罪论处。”
“夷三族。”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她走到门口,停下,头也不回地发令。
“镇国公府,所有人,下狱。府邸查封,等待圣裁。”
“今夜在场所有宾客,禁足府中,挨个审问。谁敢走漏半点风声……”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冷。
“与魏英同罪。”
话音落下,她走出大门。
身后,传来魏英绝望的嘶吼,和无数杯盘落地的破碎声。
墨行川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问:“这就完了?”
“不。”温言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残月,“这才只是第一个。还剩下,三十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