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还看不到他。”
这时的寒白露仿佛觉得,这病房里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冰凉冷漠的感觉了。
小青继续说着:“他最初出现的那天晚上,我没有一点的恐惧,相反,我们之间毫无陌生感的,就像老熟人一样,我们整晚整晚的谈话聊天。”
“他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的每一次做梦,每一次生病,甚至我身体成长的变化,他都能说出来。我也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就像我现在和大姐姐你吐露我的心事一样。”
说着说着,小青又把头埋进了寒白露的怀里。
寒白露本来也算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但自从上次经历了南山楼之后,她就染上了怕鬼的后遗症。
现在只要是一听到鬼她就心里直发虚,怎么治也治不好了,再也没有以前当兵的时候夜闯墓地的胆量了。
现在的她正开始觉得背脊上一阵阵的发凉,头皮也一阵阵的发麻,内心里一阵阵的发着虚。
小青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继续说着:“每一晚我们都一直聊,总是聊到天亮也好像聊不完一样。天亮了,他就说他要回去了,我明白他说回去的地方,每次我都没有和他告别,意思就是欢迎他再来。”
寒白露颤着声音问:“那他,他,是怎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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