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看了他那个手势万方予脱口而出,但随即看到年轻道士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口颤颤的问:“八,八千?”
年轻道士的微笑依旧很谦虚,他点了点头说:“八千八百八十八。”
听了这一串的八字,万方予只觉得一阵的头晕,有种被人拿着刀在心头上一刀一刀的切割一样,无边的痛楚在全身蔓延着,他无助的望了望旁边的妻子,张一笙却也正用同样的眼神望着他。
这时年轻道士又说了:“有些难缠的邪灵,师傅还要亲自与它帮你调解,消除它的怨气,这些都是要许下不少的钱数和供奉的,给少了怕邪灵不满意,事情有了反复就难办了,所以还请万施主有怪莫怪,莫要嫌多。”
听到年轻道士有意无意的提到那邪灵嫌少会重新找上门来的威胁,张一笙顿时又吓得不行了,她悄悄的用手在身后往万方予的腰部杵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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