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住了!您在跟我说这话不合适吧!毕竟家里有大哥和解旷的房,可没我的房。这事儿您跟我说不着!”
阎埠贵瞪了一眼阎解放之后说道“行!这事儿我跟你们说不着!那我就跟你们说说这说的着的!我这治疗费。住院费。还有手术费你们怎么分摊一下啊?”
阎解成“爸!我呢!现在没有工作,成天还住我老丈人家!现在都是大莲子出钱养着我!我可拿不出钱来!您呐,也别指望我了!还是指望他们吧!”
阎解放“诶诶诶!我说哥!拿钱的事儿归拿钱的事儿。现在咱们得明确一件事儿!咱爸这次闹毛病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闫解旷“对!二哥这话说得对!水有源树有根。咱们怎么着也得把这事儿弄明白了才能掏钱!”
阎解娣“你们爱怎么说怎说吧!反正我年纪最小!还没上班呢!怎么着这钱也轮不着我拿!”
三大妈“这还能有什么原因。昨晚上你爸刚吃完饭,还坐着喝茶呢!突然就犯病了!这还能有什么原因。”
阎解放“得了吧!我可都打听清楚了!在这之前。我爸发病那是因为你跟我爸在前街那荒宅子里干了一天的活才累病的!为什么你们在荒宅子里干一天活啊!还不是因为李辉那孙子把咱家房讹走了么!所以这事儿说来说去还是李辉造成的!咱爸这次的全部费用就应该让李辉来出。这属于理所应当。”
闫解旷“就是啊!这钱就应该让李辉出。”
三大妈“你们!这钱怎么能轮到李辉出呢?这是你爸有病!怎么着也怪不到李辉头上啊!”
阎解成“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觉得解放这话说的没毛病。这钱就该李辉出。”
阎埠贵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相互推诿扯皮。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说道“老大!既然你觉得这钱该李辉出。那你就去找李辉要吧!”
阎解成“我?您让我找李辉要?我不去……。”
阎埠贵“解放!你哥不去。那你去!”
阎解放“……我也不去!”
还不等阎埠贵开口,闫解旷首先说道“别!您别看我!我也不去!李辉那孙子下手黑着呢!别回头我钱没要来在白白挨顿打!我上哪说理去啊!”
阎埠贵“你们这也不去。那也不行到底想要怎么着?我这医药费到底谁出?”
“我不出!”×3
三大妈“你们!他可是你爸啊!你爸昨晚上都差点死了。现在让你们给你爸出钱治病你们都不出。你们怎么这么没人性啊!”
阎解放“妈!您这话说的不对啊!当初我爸教育我们的时候说过: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所以这钱我们不能花的不明不白啊!”
三大妈“解放!你……!”
阎埠贵“好了!老伴儿别说了!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我住院这钱你们打算怎么办?”
阎解成“爸!您别看我!刚才我也说了!我现在还得靠着我媳妇儿活着呢!我是真没钱!行了!爸!我这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那个回头我带着大莲子来看你!”
阎解放一看阎解成走了。赶忙起身说道“爸!我们革委会还有事!您这现在恢复的不也没事了么!那我也走了。以后这芝麻绿豆的小事儿别叫我了!”
三大妈“解放!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爸可都做了手术啊!你怎么还说这事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儿啊?”
阎解放不耐烦的起身说道“行了妈!不管是不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儿。现在我爸不是没事了么!”
三大妈“你爸现在没事了!可是还得陪床啊!难不成你们都走了就我一人陪着吗?”
阎解放“陪床这事儿我干不了!我那还有一堆的事呢!这么着吧!我给您拿十块钱这总行了吧!”说罢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扔在病床上!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出了病房。
闫解旷朝着病房门喊道“二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妈的话还没说完呢!”
喊完之后对着三大妈说道“妈!你看二哥成啥了。不行!我帮你把二哥追回来!真是没王法了!怎么跟妈说话呢!”说罢也急匆匆的出了病房。
最后,阎解娣看了看床上的阎埠贵和三大妈说道“他们都走了,你留我一人也没用啊!我跟同学们都约好了要去南下串联。这段时间我也不回来了!妈您就多照看我爸吧!”说完之后也起身出了病房。
三大妈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心里很是凄苦。自己养育一辈子的孩子到现在居然没有一个孝顺的。
阎埠贵坐在病床上长叹一声“唉。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
说完之后又开始唱起了豫剧《墙头记》
老二买肉又杀鸡,
不是孝顺为的银子,
银子让他得了去,
我养爹二年屈不屈!
到那时狗啃骨头干咽沫,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