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出了白牙:陆承安,你说我是灾星?
可你看,灾星也能引来春天。
天工阁顶层的玻璃突然震了震。
苏晚星攥着热力图的手微微发颤,屏幕上原本暗红的冗余者标记正成片变成金芒——那是觉醒的信号。
她低头看向通讯器,指尖在键上悬了三秒,终于按下:林澈,第七区入口已为你开启。
你父亲的最后一句话......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与此同时,林澈腕间的腕表突然泛起金光。
他低头的刹那,古老文字顺着表带爬上来,烫得皮肤发红:继火者已归位,登阁问神之路——
哥!
看那边!小蝉的尖叫穿透人声。
林澈抬头,正看见那扇原本只露条缝的青铜巨门彻底绽开,幽蓝的光如活物般涌出来,在半空铺成一条泛着涟漪的路,直通向云端之上的天工阁塔顶。
风卷着钟声撞在他脸上,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把拓印系统的权限提示又看了一遍——火种共鸣,共享技能,唤醒潜能。
走啊!赤眉的吼声震得钟楼摇晃,他扛着镇魂弩的残臂冲上来,去天工阁!
去把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的破规矩——
敲碎。林澈接完这句话时,腕表的金光已经爬满了手背。
他望着那条蓝光铺就的路,突然想起三天前小乞丐咽气前的眼神,想起母亲最后熬的那碗热粥,想起父亲工牌上被熔成金线的名字。
钟声还在震,震得他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