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发力,竟真的把那兵丁砸得撞翻木栏!
小满!他扑过去抱起盲女,女孩的盲杖还攥在手里,指节青得像冻过的竹枝。
小满浑身发抖,却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大哥哥,阿锤哥说你会来......
闭嘴!林澈把她护在怀里,后背冷汗浸透布甲。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了——整座大厅地面正升起猩红的绳网,红绳上缠着细如牛毛的倒刺,空气中弥漫起令人牙酸的刺痛感,像有千万根银针在扎神经。
《红绳缚心印》。崔九的声音从高台传来,面具彻底摘下,露出张毫无血色的脸,这是我用三百个实验体炼的困阵。
你以为......逃得出去?
林澈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抱着小满猛然后跃,却在转身的刹那瞳孔骤缩——阿锤正从侧门冲进来!
那小子的破布衫还沾着晨雾里的泥,脸上的肿包没消,此刻却举着根烧火棍,喊叫声破了音:大哥!
我来帮你!
蠢货!林澈想吼,喉咙却发紧。
红绳突然活了似的窜向阿锤,缠上他的脚踝,像条毒蛇般往回猛拽。
阿锤惨叫着跪倒在地,额角青筋暴起,烧火棍掉在地上。
系统提示音炸响在耳畔:【紧急任务】守护血脉关联者!
失败则永久失去一名追随者!
林澈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望着阿锤被红绳拖行的身影,又看向崔九脸上的冷笑,怀里的小满还在发抖。
雨水顺着穹顶裂缝滴在他手背上,冷得刺骨——可他能感觉到,虎形拳的劲气正顺着经脉翻涌,拓印的鹰爪功在右臂发烫,连怀里的拓印笔记都在震动,像在回应他的心跳。
崔九。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个带血的笑,你说这是弱者的坟场......他抱着小满冲向阿锤,红绳擦过他的手背,割出细小的血珠,那老子今天,就做把掘坟的刀。
红绳如活蛇般收紧,阿锤的惨叫声里,林澈的身影已撞入绳网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