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工整书写着《雪域佛门护世盟约》全文。
最上方,丹西嘉措已以金刚寺活佛印信,盖下第一个朱红大印。
洛桑率先起身,走到金卷前,咬破指尖,以血签下法名。
接着是达巴、多吉。
随后,各派代表依次上前。
萨迦派老僧、宁玛派上师、噶举派法王……
一个又一个名字印在金卷之上。
血光微闪,与金卷本身的佛力产生共鸣,意味着誓言已受天地见证。
当最后一个小寺主持按下手印,整个金卷骤然亮起温和的金光。
“盟约已成!”
丹西嘉措起身,面向众人:“自今日起,雪域佛门,当同心同德,共卫家园。”
“谨遵佛子法旨!”
数百僧众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丹西嘉措看向台下角落。
那里,坐着十余位穿着黑袍的老者。
他们是昨夜大战后,主动向金刚寺投降的苯教残余高层。
为首的,是一位看起来比达瓦还要苍老的老巫师,脸上涂着的油彩已经洗去,露出布满皱纹的真实面容。
“雍仲大巫师!”丹西嘉措称呼他的名字,“上前说话。”
老巫师缓缓起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到法台前,深深弯腰:
“罪人雍仲,拜见佛子。”
他的态度极其谦卑。
昨夜一战,苯教精锐几乎损失殆尽,三位化境巅峰长老两死一废,教主达瓦臣服,他们这些留守后方的,已无任何挣扎资本。
丹西嘉措缓缓道:“苯教传承,亦属雪域古老智慧,然百余年来,屡走邪路,以血祭害人,以邪术谋私,乃至勾结外敌,已背离初心。”
雍仲将腰弯得更低:“佛子明鉴,我教……确有罪孽。”
“罪当惩,但法亦容情。”丹西嘉措话锋一转,“念在尔等主动归附,且苯教医术、星象、历法等传承,确有可取之处。现予尔等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