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这是要……”王骁的父亲,王定国迟疑道。
“负荆请罪!”王振山一字一顿,语气沉重。
“我亲自去云露山,向苏先生请罪!无论如何,也要平息苏先生的怒火。
绝不能让我王家因为这无知孽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众人闻言,皆是面色一紧,深知此事关系重大,无人敢劝。
……
翌日,晌午刚过。
云露山脚下,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下。
王振山老爷子独自一人下车,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深色布衣,未带任何随从。
他抬头望了望云雾缭绕的山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便欲徒步上山。
然而,他刚踏出几步,一道无形的屏障便悄然浮现,将他阻隔在外。
同时,郑宏远的身影出现在山道入口,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王老,止步,苏先生正在清修,不见外客。”
王振山连忙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郑家主,老夫今日前来,并非为做客,而是特来向苏先生请罪。
家中孽子王骁,在试炼中狂妄无知,口出秽言,亵渎了苏先生天威。
老夫教孙无方,特来负荆请罪,恳请苏先生责罚!”
说着,这位在京城跺跺脚都能让地面颤三颤的王家定海神针,竟是朝着山巅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未曾直身。
郑宏远看着昔日也曾打过交道,地位尊崇的王老爷子如此作态,心中也是暗叹。
他自然知晓昨日之事,对王骁的作死行为亦是鄙夷。
但王振山此刻的态度,倒也确实诚恳。
“王老,你的来意,我已知晓。”
郑宏远语气稍缓:“不过,苏先生是否愿见你,非我能决定,你且在此等候,容我通传一声。”
“有劳郑家主!”
王振山连忙道谢,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不敢有丝毫怠慢。
郑宏远转身,消失在山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