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有些惊讶，虽说冰雪女神依靠信仰之力，但神明吸收信仰之力后，会快速将其转化为自身神力。
女神之泪是冰雪女神赐予，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应该还有信仰之力残留。
除非......
秦苍穹吐了口烟圈，悠哉说道：
“孔老怀疑，有人截留了信仰之力。”
林枫眉头一皱，沉声道：
“是阿里曼？”
“未必，身为首席苍穹大祭司，阿里曼确实嫌疑最大，但也不能因此断定就是他所为。”
林枫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思道：
“截留信仰之力，是想自己封神吗？不对啊，有龙神在，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孔秀安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不知道了，我和陛下也没有什么头绪。”
“那么冰晶石呢？冰晶石又是什么问题？”
秦苍穹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不断的旋转。
“罗德里格斯在冰晶石中发现了极其微弱的黑暗气息，若非老家伙实力已经逼近天阶，修炼的又是死亡之力，还真未必能够发现。”
“黑暗气息？”
林枫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
“生死光暗四大上位属性中，唯有黑暗属性从未在云陆诞生，难道......”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这两样都是天穹帝国国宝级存在，我们没有办法进一步查证。”
秦苍穹掐灭了雪茄，起身来到栏杆处活动着身体。
“还有一件事，雷诺斯送回来的海盗头子样本，经过科研院的检验，那滩脓水中，同样有极其微弱的黑暗气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