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手里的武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看这小子是来要回他的清灵丹吧?” 一个瘦高个壮汉晃了晃手里的钢管,“可惜啊,那些丹药早就被豹哥藏起来了,你今天要是识相点,跪下来给豹哥磕三个头,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陆衍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 丹火灵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他冰冷的眼神,也映得周围的杂草都泛着金色的光晕。“让豹哥出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清灵丹还回来,再为砸工厂、伤工人的事道歉,我可以饶你们一次。不然,这钢厂今天就别想留了。”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虎子骂了一句,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挥着铁棍朝陆衍的脑袋砸来,铁棍带着风声,显然是下了死手。陆衍侧身躲开,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 铁棍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不等虎子反应过来,陆衍掌心的丹火火焰猛地掷出 —— 火焰擦着虎子的胳膊飞过,落在他身后的柴堆上。柴堆早就被雨水泡得半湿,却在接触到丹火的瞬间,“腾” 地一下燃起熊熊大火,淡金色的火焰窜起两米多高,将周围的夜色都染成了金色。
虎子只觉得胳膊一阵灼痛,他低头一看,衣袖已经被火焰烧破,露出的皮肤红肿一片,还起了几个水泡。“啊 —— 我的胳膊!” 他惨叫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这是什么鬼东西?”
其他壮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吓了一跳,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忌惮。但他们毕竟是跟着豹哥混了多年的打手,很快就反应过来,挥舞着武器朝陆衍围了上来。“一起上!他就一个人,耗也能耗死他!” 瘦高个壮汉喊道,手里的钢管朝陆衍的腰腹砸去。
陆衍不退反进,丹火灵气在指尖凝成尖锐的 “气刃”—— 他身体微微下蹲,避开瘦高个的钢管,同时指尖的气刃划过对方的手腕。“啊!” 瘦高个惨叫一声,钢管 “哐当” 掉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手腕,踉跄着后退,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在火焰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右边的壮汉见状,举起砍刀朝陆衍的肩膀劈来。陆衍侧身躲开,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的气刃抵在他的喉咙上:“不想死就放下刀。” 壮汉的身体瞬间僵住,看着喉咙上冰冷的气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手里的砍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陆衍松开手,手肘狠狠撞在壮汉的胸口 ——“砰” 的一声闷响,壮汉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很快就没了动静。
剩下的两个壮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他们手里的武器还举着,却再也不敢上前。陆衍一步步逼近,掌心的丹火火焰又亮了几分:“还要打吗?”
两个壮汉连连摇头,扔下武器转身就想跑。陆衍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走 —— 他指尖的气刃再次飞出,分别击中两人的膝盖。“扑通” 两声,两人跪倒在地,膝盖处的裤子被气刃划破,鲜血渗了出来,疼得他们惨叫不止。
不过三分钟,五个壮汉全被打倒在地,有的捂着伤口哀嚎,有的昏死过去,还有的在地上瑟瑟发抖。陆衍踩着满地狼藉走进仓库,仓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破旧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
仓库中央放着一张破旧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 他穿着花衬衫,敞着领口,露出脖子上的豹子纹身,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怀里还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是豹哥。他听到外面的动静,原本还不耐烦地骂了几句,可当看到陆衍走进来,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陆、陆衍?你怎么会在这里?” 豹哥慌忙推开怀里的女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你,我可是林氏集团林少的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林少不会放过你的!他会让你和你的药材行、工厂一起消失!”
“林少?” 陆衍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丹火灵气在他掌心再次凝聚,“你以为他会保你?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用完了就会被扔掉。砸了我的工厂,抢了我的清灵丹,伤了我的工人,这笔账,我今天要跟你算清楚,谁也救不了你。”
豹哥被逼得退到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他看着陆衍眼里的杀意,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他突然眼神一狠,将匕首朝陆衍的胸口掷去 ——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速度极快。
陆衍侧身躲开,匕首 “噗” 的一声钉在墙上,刀刃还在颤动。就在豹哥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跑时,陆衍突然冲了上去,右手抓住他的手腕,丹火灵气顺着指尖传入豹哥的体内。
“啊 ——!” 豹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扔进了火里,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骨头都像是要被烧化了。他的手腕被陆衍攥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自己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