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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数百里外的江州,一个隐藏在繁华都市阴影下的密室中,一个身穿色彩斑斓南洋传统服饰的降头师正盘坐在一个散发着怪异气味的小法坛前。
他的皮肤黝黑干瘦,眼眶深陷,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法坛上,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胸口贴着一张写有模糊字迹的黄纸,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
降头师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他口中喷出一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血。
面前的小草人也“嘭”的一声炸开,草屑和符纸碎片如雨点般四处飞溅。降头师捂住胸口,满脸惊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怨毒:
“不……不可能!我的‘跗骨灵引’……竟然……被破了?!青牛村……到底隐藏着什么……”
他的话音未落,又是一股更强大的反噬之力汹涌而来,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惨叫着蜷缩在地,七窍开始渗出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气息迅速变得微弱。
青牛村村口,苏小米面无表情地甩了甩那根尖端已经微微发黑的银针。
“哼,原来是南洋降头师养的‘跗骨虫卵’,这东西可真够恶毒的,结合了追踪和暗算两种咒法。一旦拆信时气息触动,或者被特定咒语远程激活,虫卵就会像饿狼一样,钻入人的皮肉,顺着气血直攻心脉。到时候,人在哪里,施咒者都能一清二楚。”
她紧张地看向林默,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发这请柬的人,绝对没安好心。江晚秋……她知不知道这事儿?难道说,这就是个借她名头设下的陷阱?”
林默没有马上回应,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目光又一次落在司机指甲缝里的那些淤泥上。
“秦雪!”
他高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