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扎进厚底爬山靴里。
那面青铜罗盘被他用一块浸过草药的粗麻布仔细缠裹了几圈,斜挎在腰间,像个古老的护心镜。
祖传的那柄油光水滑的桃木剑插在背后的皮鞘里。
苏小米背着她那个沉甸甸的藤编药篓,里面瓶瓶罐罐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腰间挂着个鼓囊囊的土布袋子,隐约透出银针的寒芒和晒干草药的苦涩气味。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沉静了许多,手里还捻着一小撮不知名的干草叶子,放在鼻尖下嗅着。
秦雪一身利落的户外装,背着一个半人高的专业登山包,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放大的石柱巫文照片和不断滚动的分析数据。
她脚边放着地质锤、强光探照灯,甚至还有一把折叠工兵铲。
狗剩老汉领着五个精壮的山里汉子,人人腰间别着磨得锃亮的开山刀,背上背着竹篓,
里面塞满了苞谷馍馍、腊肉、水囊,还有好几捆用油布裹紧的火把。
他们沉默地抽着旱烟,烟气在血红的夕阳里袅袅升腾,眼神里有山里人特有的韧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都齐了?”.
林默目光扫过众人。
“齐了!”
狗剩老汉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别回腰间,
“走吧,默娃子!趁着天还没黑透,能赶一程是一程!”
一行人不再废话,由林默打头,秦雪紧随其后指方向,苏小米和狗剩老汉居中,五个汉子垫后,一头扎进了村后莽莽苍苍的原始山林。
秦岭的余脉在这里已显露出狰狞。
高大的冷杉、铁杉遮天蔽日,林下是纠缠的藤蔓和厚厚的腐殖层,
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潮湿的霉味。
光线迅速昏暗下来,只有偶尔从枝叶缝隙漏下的光斑,像破碎的金子洒在地上。
各种不知名的鸟雀发出怪异的鸣叫,更添几分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