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一沉。
他知道,九黎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他们的出现往往意味着麻烦和危险。
江晚秋挂断电话,快步走过来,一脸严肃地对林默说:
“林默,最迟后天我们必须动身!”
这句话一下子砸进屋里,苏小米气得差点从竹席上蹦起来。
林默一看小米生气的样子,赶紧安抚起来: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可别起来,好好歇着吧,后天的事后天再说吧。”
苏小米听到林默说话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不说话了,顺从的躺了下来闭上了眼。
一夜无话。
第二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空还泛着鱼肚白,
村东头王寡妇那破锣嗓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哎哟喂!苏家那妹子,头发白得跟老鬼婆似的咯!”
这一嗓子,仿佛一道惊雷,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把整个村子都给震醒了。
苏小米此时正裹着厚厚的棉被,蜷缩在那张破旧的竹床上。
她紧闭着双眼,试图用棉被捂住耳朵,阻挡那阵阵寒风和王寡妇的嚎叫声。
然而,那声音却像长了脚一样,直直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咬紧了后槽牙,双手紧紧地揪住棉被,手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了。
终于,她忍不住伸手往肩头一捋,指尖触到的,不再是那如乌木般油亮的青丝,而是如枯草般干枯、扎手的白发。
这些白发,从她的鬓角开始,一路蔓延到肩膀,就像冬日里落下的半肩白雪,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背时的血咒!”
苏小米低声咒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