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油坊的灯亮了起来,在老街的尽头晕出片温暖的黄。新机器早已停了,老榨机却还在轻轻喘息,仿佛在回味白天的忙碌。胡德山的木槌靠在榨机旁,上面的油光在灯光下闪着亮,像无数个被认真对待的日子,在时光里慢慢沉淀,酿成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