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万马。”
他站直身体,披风下摆在渐起的晚风中微微扬起,
“看看你们,留不留得住我。”
“现在,我数十声。”
他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尖缓缓碾灭,
“不敢开枪,我就走了。”
“一。”
“二。”
“三。”
他之所以在这里“浪费”时间数数,是因为远处的声音正隐隐传来,围观者被拦在百米开外,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已开始切割远处的暮色。
他在等,等更多的眼睛看到这片狼藉,等官方力量再靠近一些。
反派死于话多?不,他这是要把戏台搭得更亮些。
地上,一个满脸是血的汉子嘶声喊道:“队长!别开枪!他……他和资料上写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这他妈已经不是人了!”
“开枪咱们就全完了!命令我们一起扛,你别犯傻啊队长!”
持枪的男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耳机里,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催逼。
他喉结滚动,终于嘶哑开口:
“我……我也是奉命行事。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当面谈。”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你能不能……移步一趟?就当……少些麻烦。”
兰绽飞闻言,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对面所有人心里一寒。
“看来你们上面,是真不把你们当人看啊。”
他语气玩味,
“明知道开枪也没用,只会让你们白白送命,还非要你们赌这把。真是……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