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银鞍白马”的倜傥。下落时,他单手在持盾者肩上一按,那人闷哼跪倒,盾牌脱手飞起,正好挡住斜劈的电棍。
“砰!”
盾牌与电棍碰撞的巨响在街道回荡。他落地无声,已在那弧形的缺口处。但更多的电棍已织成电网罩来。
这一次,他没有闪避。迎着最密集的电光欺身而入,手掌贴着第一根电棍滑进,指节在对方腕上一磕,电棍易主。
反手一抡,蓝色电弧抽在另一面盾牌上,持盾者手臂剧颤,盾牌歪斜。空隙出现。
他像一尾游鱼,在电流与钢铁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而克制——肘击肋下,脚绊下盘,掌推肩胛——只卸力,不伤人。但被他碰到的人,都如遭重击,踉跄后退。
“飒沓如流星。”
“星”字出口,人已如流星坠地,重重踏在一面盾牌之上。持盾者如被巨锤击中,轰然跪倒。他足尖再点,身形已借力弹出,快得只剩残影,直扑那躲在人后、似是头目之人。
包围圈开始乱了,盾牌不再整齐,电棍胡乱挥舞,有人试图用防刺叉将他逼向墙角,他却主动迎上,在叉尖及体的刹那侧身,让钢叉“咔”地刺入砖墙,同时一掌拍在叉杆上。震颤沿着金属传导,持叉者虎口崩裂,松手后退。
“十步杀一人……”
步法配合诗句,十步之内,肘击、掌切、膝撞,行云流水,挡者披靡,精准地“点”在每一个试图阻拦者的关节、穴位,非为夺命,只为开路。